今天给各位分享转载:有关近视的一篇文章的知识,其中也会对被换掉的镜片的眼镜是我戴了将近三年的的眼镜进行解释,如果能碰巧解决你现在面临的问题,别忘了关注本站,现在开始吧!
转载:有关近视的一篇文章的介绍就聊到这里吧,感谢你花时间阅读本站内容,更多关于被换掉的镜片的眼镜是我戴了将近三年的的眼镜、转载:有关近视的一篇文章的信息别忘了在本站进行查找喔。
本文导读目录:
1587年(万历十五年)版的《大明会典》第105卷到108卷,记述的是与明朝有联系的各个外国进贡给皇帝的礼品清单。其中,位于中亚的撒马尔罕国、天方国与哈密国,它们的贡物中,都包括有“眼镜”。 自从13世纪末,现代意义上的眼镜诞生之后,在紧接着的两百年里,它伴随印刷术的发展,传遍了整个欧洲。彼时对眼镜有强势需求的欧洲人大多属于颇有文化的教士和贵族(这就是认字的烦恼吧?)。15世纪40年代,德国人约翰·古腾堡发明了属于欧洲的活字印刷术。此后,书籍传播的速度出现飞跃式发展,阅读人群也相应扩大。眼镜这项发明,得益于此,才逐渐被欧洲人所重视。 简单来说,这个逻辑就是,书印的多了——读书人多了——眼病带来的麻烦更大了——越来越需要眼镜了。1352年绘制的红衣主教Hugh of Saint-Cher像,也是最早的戴眼镜人像 撒马尔罕等中亚诸国向大明天子献上的眼镜,多半是从欧洲人手中贸易得来的商品。将他国特产买过来,送至明朝,以换取高价的回礼,这是外国使团来华的基本操作。 不过,中亚进贡明朝的眼镜数量应该相当稀少。15世纪末,一匹良马才能从西域商人手里换得眼镜一副(当时眼镜也称作“僾逮”“叆叇”。“叆叇”或许是阿拉伯语中眼镜一词的音译)。 中文互联网上常年流传着一个说法,称在成书于13世纪前中期的南宋赵希鹄《洞天清录》一书里已经出现了关于眼镜的记载:如大钱,色如云母。老人目力昏倦,不辨细书,以此掩目。 因此,不少历史爱好者认定中国的眼镜诞生要早过西方。但其实,这完全是将明末刊本《居家必备》中关于叆叇的介绍张冠李戴到了《洞天清录》头上,赵希鹄原书里并未见类似文句。 虽然早在上世纪20年代,这一谣言就经日本学者考辨澄清过。可因为学界和民间的知识互通一向不顺畅,所以即便已经过去了100年,前不久我还是在我乎的付费知识专栏中,看到有历史作家煞有介事地以此为据,介绍中国眼镜起源南宋…… 明成祖朱棣的孙子明宣宗朱瞻基在位时(1425-1435年),重臣胡濙已过知天命之年,视力和所有老人一样出了些问题,宣宗皇帝于是赐了他一副眼镜。可以说是我国最早的关于皇家使用眼镜的记录。 这副眼镜后来被胡濙之子胡豅保存了下来。到了明代宗景泰五年(1454年),浙江人张宁考中进士,来到北京做官。他就在胡豅家见到了这副眼镜的实物,并记录在《方州杂录》一书中:尝于指挥胡豅寓所,见其父宗伯公所得宣庙赐物。如钱大者二,其形色绝似云母石,类世之硝子,而质甚薄,以金相轮廓,而衔之为柄,纽制其末,合则为一,歧则为二,如市肆中等子匣。老人目昏,不辨细字,张此物于双目,字明大加倍。近者,又于孙景章参政所再见一具,试之复然。景章云,此良马易得于西域贾胡满刺,似闻其名为叆叇。此二物皆世所罕见。 张宁形容眼镜是“世所罕见”。由此推测,眼镜传入中国的时间,恐怕至早只能到明朝初年。可能是因为朱棣在位时期频繁的对外国遣使,才使明朝接触到了这一来自欧洲的神奇物件。 郑和七下西洋的故事姑且不论,从永乐十一年(1413年)到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还另外有江西人陈诚受命4次出使西域,护送帖木儿帝国等中亚国家使者回乡的壮举。说眼镜在此时被西域使者带入明朝,恐怕不差。 在张宁的记述中,此时的眼镜很像一种叫做“等子匣”的东西。“等子”就是“戥子”,简单说就是小秤杆。“等子匣”自然就是装秤杆的盒子。 明朝时候等子匣的外形非常像现在我们家常用剪刀的中下部分(从中间固定用螺丝往下)。剪刀把手就等于镶嵌两块镜片的地方。不难想见,这时候的眼镜并不戴在眼睛上,而是可以开合的折叠式,需要的时候,将它打开手持。 近水楼台先得月,中亚诸国到北京进贡几乎都要取道甘肃一带,所以那里的地方官也有机会取得眼镜的实物。明代学者郎瑛(1487~1566)他小时候就听说贵人家中会有一种名叫眼镜的宝物,“老年观书,小字看大”。 后来,他在曾于甘肃任职的都指挥使霍子麒手中第一次见到作为“夷人贡品”的眼镜:质如白琉璃,大可如钱,红骨镶成两片,若圆灯剪然,可开合而折叠。 霍子麒大方的将这副眼镜给了郎瑛,不料却引发了郎瑛的疑惑,他把眼镜“置之眉间”,却感觉“未若人言”,意思就是压根没有“小字看大”的效果。 郎瑛的求知欲特别强,之后逮住人就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跟他说,用来制作镜片的原料是“活大砗磲之珠囊”,必须要“养之怀中,勿令干死,然后可照字”。 郎瑛显然不相信这个怪诞的说法。西域深处内陆,哪能有什么砗磲这种海产品?倒是这副眼镜在郎瑛那放了二十年都没起到什么作用,颇让郎瑛感慨“宝之无用,不犹鼠之藏金乎?” 老鼠收集金子,没地方花,是多此一举。我拥有眼镜这个稀罕的宝物,也是鸡肋极了。明代《南都繁会图》里,南京街头戴眼镜的老人 明穆宗隆庆元年(1567年),发生了明代海洋交往史上的一件大事。朝廷接受福建巡抚的奏请,修改“海禁”政策,从此以后国内商船可以从漳州月港出发,凭领到的“船引”合法出海,与各国贸易。 只是,虽然朝廷开了特例,但出洋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依旧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即便你能安全到达异国他乡,可这地方出产什么?有什么禁忌?你倘若一概不知,还不是照样寸步难行。 可是,经验老道的匠人和商贩,大多文化水平并不高,指望他们著书立说,有些难度。为了保证大明商人的安全,编纂一本记述通商各国风土人情的百科手册,成了有见识的地方官们计划中的事。 万历四十五年(1617年),在海澄知县陶镕、漳州府司理萧基、督饷别驾王起宗前后督促下,由举人张燮执笔的《东西洋考》终于完工。书中列举东西洋各国的物产风貌,可以说是集当世之大成。 正是因为有《东西洋考》,我们才得以知晓,明朝嘉靖朝之后,海洋贸易已经成为眼镜输入中国最重要的渠道。书中第四卷“麻六甲”篇称“其国物产有叆叇”。 而“麻六甲”,也称为“满剌加”,就是现在连通印度洋和太平洋之间航道的马六甲海峡。 明朝的眼镜还跟马六甲有渊源?这是什么神奇的组合? 其实真要说的话,马六甲之所以兴起成为繁荣至今的国际港口,最初便是因为有明朝的大力扶持。15世纪之前,那里本来只是暹罗(今泰国)的附庸部落,被中国人称作“五屿”,初代君主拜里迷苏剌仅称为“头目”,每年都得向暹罗王进贡40两黄金,不然便要遭到讨伐。 可这一切都随着朱棣的登基而翻天覆地。1403年,朱棣派遣内官尹庆前往满剌加等地宣谕。1405年,拜里迷苏剌的使者跟尹庆回到明朝朝见。朱棣投桃报李,立刻提升拜里迷苏剌的身份,封其为国王,并赐印绶。 因为暹罗国同样称臣于明,这下满剌加等于在国际地位上跟原本的主人对等了。1407年,在明朝主持之下,暹罗王还为之前攻击满剌加向明朝遣使谢罪。 得到独立地位的满剌加,很快成为郑和下西洋航路中的重要中转站。拜里迷苏剌还曾在永乐九年(1411年),带领妻子和臣民共540多人,亲赴南京朝见朱棣,朱棣郑重的在宫中奉天门赐宴慰劳。而后的满剌加王西哩麻哈剌者也在1424和1433年两次来到大明,后者更逗留了长达一年半之久。 满剌加王屡屡亲朝大明天子,自然是因为彼时两国间极其亲密的关系。根据随郑和出海的翻译马欢所著《瀛涯胜览》,郑和在满剌加设置了所谓的“官厂”:中国宝船到彼,则立排栅,城垣设四门更鼓楼,夜则提铃巡警。内又立重栅小城,盖造库藏仓廒,一应钱粮顿放在内。 此地俨然成为了明朝船队的货仓。有了这般的大靠山,满剌加迅速崛起。根据葡萄牙人托梅·皮雷斯在1512年撰写的《东方记》,拜里迷苏剌来到满剌加的第三年,居民不过2000人。但等他去世时,这里的人口已经超过6000,这当然得益于明朝的下西洋活动,让满剌加成为了各国商品荟萃的重镇。 1511年7月,葡萄牙军队对满剌加展开进攻,此时这里已经是聚集10万人的庞大城市。满剌加王顽强抵抗了一个月,最终不得不撤离。 所以,一百年后成书的《东西洋考》里,那个出产“眼镜”的“麻六甲”,说白了就是套了层皮的葡萄牙人。 胡濙当年所使用的是手持眼镜。而16世纪欧洲人出现了部分以线挂耳式的眼镜。隆庆、万历时的明朝人应该也受此影响,有了用布将眼镜系在头上的戴法。据万历元年(1573年)付梓的田艺蘅《留青日札》所记:提学副使潮阳林公有二物,如大钱形,质薄而透明,如硝子石,如琉璃色,如云母。每看文章,目力昏倦,不辨细书,以此掩目,精神不散,笔画倍明。中用绫绢联之,缚于脑后。 田艺蘅听说这副眼镜是林提学从“南海贾胡”那里购得。可见,将眼镜绑在脑后的戴法也是西洋人所教。至于架耳的有脚眼镜,则要到19世纪后才在中国流行开了。 福建与广东此时作为跟欧洲人贸易的前沿,近水楼台先得月,率先开始了眼镜本土化的仿制活动。清初《苏州市井商业图册》里的“益美斋精制水晶眼镜铺”,就在“五人之墓”旁边,可能是我国已知最早的眼镜铺。苏州的朋友如果有空,不妨去考察一下实景,跟当年比起来,其实景色相差的并不大,非常有感觉。 1984年,韩国发生了一桩跟眼镜有关的趣事。朝鲜王朝文臣金诚一(1538-1593年)的第14代孙突然公开说自己家族保存下了一副属于金诚一的眼镜。 这副眼镜的镜框是用玳瑁制成的,可以折叠,使用时也是用布条固定在头上。韩国学者一般认为,它就是朝鲜半岛现存最古老的眼镜。金诚一的眼镜 金诚一其人对于我们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但这个朝鲜臣子的一生确实有不少奇遇。比如他曾经作为使者去过明朝与日本,并见到了如丰臣秀吉这般的名人。 先讲他在1577年时作为“书状官”随使团来北京的故事。它牵扯到明朝与朝鲜之间存在的一场持续长达两百年的外交斗争——“宗系辩诬”。 从明太祖朱元璋开始,《皇明祖训》等明朝官修书就把取代高丽王朝的朝鲜太祖李成桂,错误地写成高丽后期的贼臣李仁任之子,并称他们父子为了篡位,前后弑杀高丽4位国王。朝鲜王室得知之后,便连续派遣所谓“辩诬使”,要求明朝修正。不然,自家太祖岂非背上万世恶名? 但无奈朱元璋早有明令,《皇明祖训》一字不可改易,加上朱元璋对李成桂本身不满,搞不好这还是大明方面故意这么写的,所以当然不可能轻易顺从朝鲜人的要求。而后来明朝的文臣在编修《大明会典》时又延续了《皇明祖训》中的旧说,所以导致该问题一拖再拖,直到两百年后的万历帝在位时。 当时朝鲜听闻新版《大明会典》即将完工,于是金诚一在北京就令手下贿赂了《会典》的抄书人,将关于朝鲜世系的部分预先抄出检查,确定无误后便通告国内,算是立了一大功。 到了1590年,金诚一又作为“通信副使”前往日本,并见到了刚刚完成统一大业的丰臣秀吉。不过这次出使也成为了金诚一一生的污点。因为他们当时承担着探查日本对朝鲜动向的任务。但金诚一回国后却坚持说日本并没有入侵朝鲜的迹象。 事实证明,他的预判是错误的。1592年,丰臣秀吉便集合全国兵力,发动了侵朝战争,因为那年是壬辰年,所以又称“壬辰倭乱”。这场持续7年的战争令朝鲜王朝险些覆灭。金诚一因此直至现在还被许多韩国人视作祸国殃民的反面人物。 那金诚一出访中日两国的经历,与眼镜又有什么关联呢?我们不妨打开世界地图,看看朝鲜半岛的位置,中国和日本是彼时朝鲜王朝唯二的邻国,加上它一贯坚持的锁国政策,眼镜这种来自欧洲的器物,如果没有中国或日本作为跳板,是没有直接渠道传入朝鲜王朝的。 然而,金诚一的脚步到过明朝,也包含日本,这就让金家玳瑁眼镜的身世蒙上了一层迷雾。 要知道,眼镜传入日本的时间大约是在15世纪末到16世纪初。现存日本最早的眼镜实物藏于京都大德寺大仙院,据传是室町幕府12代将军足利义晴(1511-1550)所有,另有一说其原主为8代将军足利义政(1436-1490)。 足利义晴正好处于欧洲传教士们在日本的活动拉开大幕的年代。根据《日本教会史》所说,1551年,圣方济·沙勿略(有“东亚宗徒”的美名)向大内义隆进献的礼品就包括有眼镜。圣方济·沙勿略本人也戴眼镜,所以当时见到他的日本平民甚至以为他是怪人,引发了轰动。 等进入16世纪后,日本的眼镜贸易更是空前发达起来。荷兰东印度公司在1640年于出岛设立了商馆,从遗留下的记录中,来自明朝福州、安海、厦门,外加广南、暹罗的商船,都向日本输送过眼镜这一物品。 当时的越南名义上以“中兴黎朝”为正统,但实则分为郑主、阮主、高平莫氏等多股势力(即1627-1673年的“郑阮纷争”)。广南就归属于阮主。 郑、阮两方对海外贸易都颇为积极,阮主治下的会安是重要的国际海港。形成事实割据的第一代阮主“阮潢”在1601年5月就以“安南国天下统兵都元帅”的名义,写信给德川家康,希望家康公能“助以军器,日克国用”。1604年,阮潢干脆直接称德川家康为“日本国王”,并请他下令禁止日本商人再和北方的郑主贸易。 越南的地理位置要更为靠近欧洲人在东南亚的各殖民地,许多来自西洋的物件,越南与明朝接受的时间本就近乎一致。例如《皇明经世文编》卷194中《与巡按两司论交事》一文就记述越南莫朝的开国君主莫登庸“募人铸佛朗机炮”,即越南军队配备有西式火炮。 可以想象,眼镜应该也是16世纪随着西方人的脚步传入越南。但可惜越南对于这方面史料的整理研究比较薄弱,目前还没有充足的证据链让我们可以更加细致地探讨这一问题。 与“文献不足征”的越南完全不同的是荷兰人记录中的“安海船”,它们来自于福建晋江安海镇。明末清初那里是雄霸海上的郑氏集团的大本营。没错,就是我们熟知的郑芝龙与郑成功父子。 安海周围水位低浅,所以来航大船只能停泊在金门岛附近,这也意味着安海不可能遭到强大的舰队攻击。郑芝龙在1630年夏天将大本营从厦门移至安海后,仅1631年2月到1632年1月,荷兰人在安海便花掉了超过17万里尔(银币,1里尔约为2.5荷兰盾)采购商品。 在1640年,荷兰东印度公司让步,与郑氏缔结新的贸易协定。郑芝龙借此开辟了从安海直达日本长崎的航线,又跟葡萄牙商人合作,将澳门的货物运往日本出售。日本的荷兰商馆记载安海船送来眼镜的事,正基于这般复杂的历史背景。 做转口贸易的郑家都开始向日本贩售眼镜,真正的满剌加之主、获取了澳门居住权,积极向东亚传教的葡萄牙人更不必说。 平户荷兰商馆的日志记载葡萄牙人在1636年于长崎卖出了19435个眼镜,1637年则翻倍卖出了38421个,数量之大可以说令人瞠目结舌。 可世事偏就如此无常。在葡萄牙的对日眼镜贸易达到登峰造极之时,日本爆发了一场波及面空前的天主教教案——“岛原之乱”。岛原藩藩主松仓氏一族对境内百姓横征暴敛,又镇压天主教徒,群情激愤的民众遂推举天草四郎为领袖,发动起义。 幕府见到天草四郎势力不小,出动了多达12万人的兵力,才终于在1638年2月平定了叛乱。事后,残暴的岛原藩主松仓胜家还被幕府处以斩首之刑。 因为岛原之乱中天主教徒的存在感很高,幕府怀疑这是“境外势力”在背后操纵的结果,于是在1639年下令驱逐国内的葡萄牙商人。葡萄牙与日本的贸易自此中断。1641年,荷兰商馆也迁移到长崎出岛。此后除了来自荷兰跟中国的商船可以到达长崎贸易外,日本近乎完成了“锁国”。 荷兰人作为欧洲硕果仅存的能和日本发生联络的国家,出岛自然成了西洋器物输入日本的桥头堡。但荷兰人向日本售卖的眼镜,从可查贸易日志来看,每年不过十几或几百副,远比不上“唐船”(中国船)的载量。 1660年,“兰船”带至日本的眼镜数为170个。1662年“唐船”所载眼镜竟有1600个。次年数目又更上一层楼,达到2700个。 说到底,荷兰虽然是欧洲眼镜业的龙头大哥之一,但有葡萄牙与中国这两个强劲的贸易对手,即便有锁国令的加持,他们在日本的眼镜贸易始终施展不开。长崎的荷馆长崎的唐馆 17世纪早期,长崎出现了日本自造的眼镜产业。1719年刊行的《长崎夜话草》,说山田弥兵卫在壮年时期曾前往蛮国学习眼镜的制作方法,但该说法目前还没有其他资料佐证,在此聊备一说吧。书中列举了有鼻眼镜、数目镜、矶目镜、透视镜、近视眼镜等等,可见此时长崎的镜片制造已经达到了一定的水平。 在1668年,日本因为担心国内金银外流过于严重,曾经通知荷兰商馆与中国商船,以后不再进口各种奢侈品。不过,或许此时日本国内的眼镜产业尚且无法满足需求,所以眼镜的进口还继续保持了下来。荷兰向日本出口的眼镜盒数量远远超过眼镜的情况也并不少见。这些眼镜盒很多都镶嵌金箔与宝石,说不定还是日本的贵族们特别定制的。 照此看来,金诚一出使日本之时,起码日本的贵族阶层已经接触眼镜有半个世纪之久。很难说金诚一在与丰臣秀吉他们会面时有没有受到眼镜的馈赠。 时过境迁,四百多年后的我们,已经很难再考证清楚这副眼镜进入朝鲜时具体的传播路线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与金诚一绑定的“壬辰倭乱”这一东亚历史上翻天覆地的战争,与眼镜的东传有非常紧密的联系。 中国在很多时候本身就为周边的小国睁眼看世界提供着渠道。像朝鲜王朝,他们的使节有机会在北京与来自天南地北包括欧洲人在内的异域之客产生联络。而前往朝鲜王朝公干的明朝官吏自然也会有相同的影响。 在当时前往朝鲜的明朝官员中,如大名鼎鼎的沈惟敬,就戴着副眼镜。他作为跟日本谈判斡旋的中坚人士,跟朝鲜君臣有普遍交往。所以沈惟敬的眼镜形象在朝鲜深入人心。朝鲜文臣李睟光(1563-1628)在1614年完成的小百科全书《芝峰类说》中的“器用”一篇就有相关史事:眼镜,老年观书,小字成大。闻顷年天将沈惟敬、倭僧玄苏皆老人,用眼镜能读细书文字,乃我国所未曾见也。眼镜盖海蚌之类,以其甲制之云。 这时候的朝鲜人对眼镜的了解还相当少,像李睟光居然认为眼镜镜片是海蚌壳制成的。无独有偶,另一朝鲜文人李好闵在1606年撰写的文章《眼镜铭》中,说镜片原料是羊角:华人用羊角明洁者,做如两眼状。昏花者障眼看书,则书之细者大,漫者明,是号眼镜。 李睟光曾在1590年和1611年两次作为使者入明,李好闵也在倭乱结束的次年,即1599年作为谢恩使前去北京。连他们对眼镜的认知都如此离谱,当时的其他朝鲜人可想而知,这也是眼镜尚未在朝鲜普及开的证据。 到了18世纪,朝鲜半岛终于有了自产的眼镜。现在韩国东南方向的小城市庆州(新罗王朝的故都),就因为盛产水晶,成为了那时朝鲜王朝眼镜制造业的首善之区。 可是,庆州水晶的质量不是太好,加上朝鲜工匠制造镜片的水平不高,所以士大夫们还是更加钟爱从中国和日本进口而来的眼镜,如姜世晃(1713-1791) 《豹菴稿》:(眼镜)自中国至者,亦有美恶之殊,贞脆之别焉,亦产于日本有极佳者,但日本之产则水晶绝罕而琉璃为多。东国庆州亦产水晶,庆州人依样磨造,然制或失精,水晶亦多疵,终未若华与倭造也。庆州在韩国的位置 尤其搞笑的是,因为近视眼镜无论发明还是传播都比老花镜要更晚,加上地理阻隔带来的延迟性,所以大约到清朝初年才逐渐被中国人了解。彼时朝鲜人接触到的眼镜自然大多是老花镜和平光镜。他们并不明白这几种镜片的区别,经常出现患近视眼者买老花镜戴,然后吐槽眼镜无用这样的搞笑桥段(说不定郎瑛当年也是一样的情况),就连朝鲜国王在内都不例外。 朝鲜王朝历史上著名的宫斗高手仁显王后与张禧嫔,她们的丈夫肃宗大王就是一个大冤种。 根据《承政院日记》所载,康熙五十五年(1716年)正月二十九日,朝鲜肃宗在跟大臣李颐命等人聊起眼镜的时候,曾如此说:上曰,常时言之而发笑矣。少时着眼镜,则反暗,故每以为此物老人何为而着,颇以为怪矣。即今着眼镜,则甚明,始觉老人着此之由矣。如肃拜单子等细文字,非此物,何可看乎? 年轻的时候,戴着眼镜反而看不清楚,所以见到老人们用眼镜,觉得十分不解。现在自己年纪大了,重新试了试眼镜,竟然一明惊人,都把这事当成笑话说了。 不用过多解释,大家也看懂了,肃宗年轻的时候肯定是误用了老花镜,才产生了反效果。 有趣的是,古人跟我们一样,把怎么清理镜片当成了一门学问研究。李圭景就记录了一种“洗眼镜垢腻法”:浸木灰汁,一宿,可磨去。寻常轻者,用唾可拭。但忌吃烟草末经时之唾,以麞鹿等软皮拭去。 看来口水这东西,还真是无论古今中外的人,都把它当十项全能用。不仅被蚊子咬了可以吐口水“消毒”,连擦眼镜都可以用口水。只不过估计干了之后味道有点大。 其实,眼镜在明代之所以普遍价格昂贵的原因,和朝鲜遇到的难题颇有相似之处,是由于原料。 跟领袖世界的瓷器烧造技术不同,我国的玻璃工艺落后于欧洲不是一星半点,要制造适合用作镜片的玻璃本就困难。因此明代的国产眼镜中有不可小觑的部分依赖于水晶磨制镜片,这点跟欧洲迥然不同。 甚至于,后来欧洲人看到中国人用水晶制作眼镜,还误以为中国的眼镜是独立发展出来的,与西方无关。 像江苏连云港(旧称“海州”)就是出产优质水晶闻名的。按照朝鲜使者的记述,一直到19世纪初,上好水晶眼镜的价格,便宜的也在一副3两左右。雍正年间对眼镜的抽税规则也可以看出水晶眼镜的珍贵。当时玻璃眼镜每一百个才抽税五钱,但水晶眼镜仅仅一个便要抽五钱税金。 只不过,随着传教士大量进入中国,清朝的玻璃制造水平与明代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究竟水晶镜片有着怎样的魔力,让中国人乐此不疲呢?清末折脚墨晶眼镜 仔细想想,似乎一直没有向大家介绍关于我们中国宫廷使用眼镜的情况。由于明代宫中档案的损毁,目前可见的记录几乎尽数出自清宫,尤以雍正朝的情况引人注目。 例如《宫中档雍正朝奏折》中,就可见雍正二年(1724年)赏赐了眼镜给田文镜(署理河南巡抚印务布政使)、高其倬(云贵总督)、孔毓珣(两广总督)等重臣。这些封疆大吏在获赐眼镜后也有一套标准的流程:“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接着还要另上一道谢恩折。 我们不妨花些精力解读这些谢恩折的内容,以及雍正的朱批,倒是格外有意思。 田文镜:臣随跪迎至署,盥手启匣,仰蒙皇上钦赐内制六十岁水晶眼镜一副到臣……臣于本年二月内入觐天颜,荷蒙皇上赏臣四十岁眼镜一枚,即甚对目。今复荷天恩,垂念微臣年迈,又赐以宝镜……是臣心如瞆,而皇上教之不瞆。臣目无明,而皇上启之以明。从此惟德是观,不爽秋毫之末。惟贤是鉴,等于蚊睫之微。此皆我皇上再造鸿恩,重生至德也。臣惟有竭其目力,尽此血诚,以图仰报圣恩于万一而已。 雍正:谢恩在次,报恩要紧。 高其倬:匣内有皇上赐臣眼镜二个。臣恭设香案,望阙叩头祗受讫。伏念臣蒲柳之质,易于衰弱,今年四十九岁,每灯下作楷,眼苦昏翳。忽获天上之宝,遂觉光明顿复。臣惟有仰戴圣恩,俯竭驽钝,异或稍酬高厚于万一耳。 雍正:览卿奏谢,知道了。 孔毓珣:蒙皇上赐臣眼镜一匣,臣望阙叩头谢恩领受……臣年将六旬,眼目已花,阅看文卷细字甚苦模糊。今蒙皇上赐出内造眼镜,试验字迹明显,不殊少年时……惟有尽心办事,以仰报高厚于万一耳。 雍正:览卿奏谢,知道了。 看完这三位跟雍正的互动,字里行间倒是能给我们补充不少小知识。比如田文镜得到的眼镜使用的是水晶镜片。另外,当时把眼镜合适称作“对眼”。而镜片度数则是以“四十岁”“六十岁”这类年龄单位区别。此外,三位大臣得到的都是“内造眼镜”,证明这时清宫已经有了专为皇帝制造眼镜的匠人。 虽然雍正皇帝的朱批都甚为简单,但田文镜的谢恩折倒是颇具幽默感。1724年,田文镜已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但雍正该年二月不知为何竟然赐了他一副“四十岁”眼镜。过了8个月后,皇帝彷佛才反应过来,赏了“六十岁”眼镜。估计田文镜也非常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说之前那副“四十岁”眼镜一样“甚对目”。 要说真正富有人情味的互动,还属雍正十一年(1733年),嵇曾筠(太子太保、吏部尚书、管理江南河道总督)的经历。他那年上书称洪泽湖周围水利工程修筑的非常完善,雍正欣喜之下,便随便拿了一副手边的御用眼镜赏赐下去。皇帝还很贴心地交待嵇曾筠,如果这副眼镜度数跟爱卿你不合,也不用勉强收下,找机会送回来,朕再另外赏赐你。 雍正:以手加额览焉。朕所用眼镜一副赐卿,未知可对眼否?若不对不必勉领,随便交回,朕另颁来。 嵇曾筠:仰荷洪慈,念及臣之目力,颁赐御用眼镜,且复宠承温谕,自古明良眷注,未有如我皇上之体恤周详,多方顾复,恩逾格外者也。伏念臣知识短浅,心力未逮……每于展阅文移之际,正苦字迹模糊,需用眼镜,今钦承至宝,晶莹朗彻,纤毫无障,恰与臣目适相对合。臣从此视息更觉精神,办事尤当奋励…… 雍正:此朕案边亲用之镜,本日批阅毕,随便拈来赐卿者。若对眼,则卿之目力尚好,朕深为欣悦,览奏谢矣。 原来只要皇帝心眼大,御赐之物不合适还能“退货”。可见,很多古装电视剧里那丝毫不可逾越的规矩,只是没见过世面的编剧们,“理所当然”的想象罢了。 既然如此,雍正使用的眼镜是不是纯水晶材质呢?其实从《清宫内务府造办处档案总汇》中可以找到许多雍正下令制造玻璃眼镜的记录。 雍正元年(1723年)十月初二,郎中保德“奉旨,按十二个时辰近视眼镜十二副,再那个时辰看得多的,重做六副。”没几天又“奉怡亲王谕,将水晶、茶晶、墨晶、玻璃眼镜,每样多做几副,俱要上好的。”当年十二月初五日,保德又受怡亲王所命,“造玻璃近视眼镜十二副”。 雍正二年(1724年)七月初九日,保德上呈墨晶眼镜一副、水晶眼镜三副、茶晶眼镜一副、玻璃眼镜五副。七月十二日,另呈玻璃眼镜一副。 如此看来,宫廷匠人为雍正打造的眼镜里,玻璃眼镜的数量甚至隐隐超过水晶眼镜。且一直到雍正驾崩的1735年,“眼镜作”还奉旨制作“六十岁玻璃眼镜两副”(宫内造办处的匠人按照所造物品分门别类,称为某某作)。 无论近视还是远视眼镜都有不同度数。明清时候没有今天这般精准的验光设备,售卖的镜片基本都是匠人们预先磨制出十二种度数,到时候由客人自选一副戴起来比较舒服的。 这样的划分无疑是相当粗糙的。所以对光学原理有研究一些学者,比如编纂《镜史》的苏州人孙云球,就精益求精地将近视、老花还有童光镜各磨制出了24种镜片,让有眼病者有更大可能挑选到合适度数。 造办处档案里的“十二个时辰近视眼镜”说的其实就是12种不同度数的分类。这种方法在北京民间的眼镜铺也照样通行。从亥时开始倒着数,度数遵循由浅入深的规律。 而雍正皇帝除了戴眼镜之外,据《清宫医案》所载,因为他需要保养听力,时常也会用棉花包住一小块磁石塞进耳孔里。不得不说,雍正的七窍还真的是遭罪啊。 但是,宫廷将眼镜当作时髦的风潮,等到了乾隆朝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跟其父雍正45岁才得登大宝不同,乾隆即位时刚25岁,可谓风华正茂。加上之后堪称顺风顺水的60年帝王生涯,让乾隆的性格变得极为自负。他是一个聪明的政治家,却视身边任何人如草芥和玩物,更绝不能忍受有谁揭破自己被大臣们蒙蔽的事实。 因此,乾隆对眼镜这一物品深恶痛绝,他觉得视力衰退者离不开眼镜生活,等于是被眼镜控制了灵魂。为了保护帝王莫名其妙的自尊,乾隆终其一生都不愿意像雍正一样使用眼镜,甚至好几次写诗申述眼镜对自己毫无用处,比如作于他65岁的这首: 器有眼镜者,用助目昏备。或以水晶成,或以玻璃制。玻璃云害眼,水晶则无弊。水晶贵难得,玻璃贱易致。老年所必须,佩察秋毫细。然我厌其为,至今未一试。挥毫抚笺际,原可蝇头字。抑更有进焉,絜矩具精义。赖彼作斯明,斯明已有蔽。敬告后来人,吾言宜深思。 在乾隆的这许多诗作中,出现了玻璃眼睛会伤目的说法。1781年,乾隆《眼镜诗》“玻瓈者过燥,水晶温其性。”7年后,1788年,他又写道“水晶虽艰致,用之无害滋。玻璃出冶炼,薰蒸火气贻。” 乾隆的诗没什么阅读理解上的难度。这时候的清朝人似是觉得由于玻璃是炼制而成,所以自带热性,用多了会导致“火气”伤害视力,而天然形成的水晶就没有类似的问题。 明代李时珍《本草纲目》中说水晶辛寒无毒,主治惊悸心热,能安心明目。所以,当时人就这么想当然地认为,戴玻璃眼镜会生眼火,但水晶却可以去火。 在这样的认知影响下,清朝王公贵胄的大门自然而然会偏向于水晶眼镜。纵然它价格十分高昂,但权贵们不正喜欢这种能跟老百姓区别开的优越感吗? 像邱仲麟老师等研究眼镜文化史的学者,还觉得这一说法的诞生跟两种眼镜之间的商业竞争有关。因为同样在乾隆时期的《绘事琐言》一书里,记载了一个完全相反的说法:“水精性大寒……恐有损于目也。”这说不定是玻璃镜片业者给对手的还击。 不过,如果结合一些域外汉籍的记录来看,就很有些意思了。1765年,朝鲜王朝著名青年文士洪大容作为朝贡使节团的随员来到北京,在之后数月的时间里,洪大容经常离开馆舍走访北京的名胜,其中就包括西洋传教士聚集的天主教堂。他在这里与戴着眼镜的清朝钦天监监正、耶稣会教士刘松龄有一段颇有价值的谈话:洪大容:“西洋镜亦以水晶乎?”刘松龄:“水晶不可作镜,以伤眼也。我辈皆不用。” 刘松龄非常坦率地说像自己一样的西洋人都只用玻璃眼镜,而他的理由竟然也是水晶镜片会伤害视力。我们上文也说了,西洋一向使用的都是玻璃眼镜。或许中国人使用水晶的习惯,在他们看来也是可怕的异端?受他们影响,产生了水晶有损视力的说法,也未可知啊。 当然,随着各地传教士被清廷集中到北京,没有了他们传播先进工艺,地方上的造玻璃技术不如从前,因而缺少了足够通透的玻璃镜片,进而演变成玻璃眼镜伤目,也是合理的推测。 说回我们的主角乾隆皇帝。他个人拒绝使用眼镜的偏执,确实是做到了贯彻始终。嘉庆四年(1799年),行将就木的乾隆写下了关于眼镜的终作:古稀过十还增八,眼镜人人献百方。借物为明非善策,蝇头弗见究何妨? 我已经88岁了,儿孙和臣下们献上的眼镜数数也有好几百副。但靠眼镜明目终究不是好事,就算看不见蝇头小楷,又能如何呢? 乾隆的视力跟常人一样,随着年纪增长而不断衰弱。可他偏偏靠着一股倔劲,把跟眼镜的斗争持续到了人生的最后一刻。 虽然乾隆因为讨厌被眼镜之神PUA,而拒绝使用这一物件。但这并不代表,乾隆会对有眼病的臣下网开一面。 据《清实录》,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学士永良因为在读奏本时磕磕巴巴,让乾隆大为光火。人在气头上的乾隆,又想起前几天大臣萨哈尔济,在念死刑犯名单的时候也屡屡出错,如出一辙。于是,乾隆干脆把这两货打包一起免职了:学士永良,不能读本。从前似此者,俱革退。永良著即行革职,加恩以骁骑校补用。前日萨哈尔济,读勾到犯人名单,屡有错误,且目系近视,腿有残疾,著加恩以原品休致。 在18世纪的中国,眼镜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了。怎么这些大臣不在皇帝面前戴眼镜呢?原因很简单,当时在东亚世界普遍认为,人在尊长面前戴眼镜是很不礼貌的事情,更别说是要面对君主了。 晚清讽刺小说《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中,第二十一回“作引线官场通赌棍,嗔直言巡抚报黄堂”讲的就是因为眼镜而起的一桩官场斗法。 书中主人公的一位姻伯名叫王显仁,字伯述,出身书香世家,前半生的仕途也算顺遂,在山西大同做知府。但王显仁的视力非常差,离了眼镜,“三尺之外,便仅辨颜色的了”。他算是个负责的地方官,喜欢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有次在省城汇报完工作后,便一如既往到街头巷尾游走,不料在茶肆之中,有人忽然问起,现任的山西抚台大人的政绩如何?王显仁便脑门一热,将抚台大骂一顿:他少年科第出身,在京里不过上了几个条陈,就闹红了,放了这个缺。其实是一个白面书生,干得了甚么事!你看他一到任时,便铺张扬厉的,要办这个,办那个,几时见有一件事成了功呢!第一件说的是禁烟。这鸦片烟我也知道是要禁的,然而你看他拜折子也说禁烟,出告示也说禁烟,下札子也说禁烟,却始终不曾说出禁烟的办法来。总而言之,这种人坐言则有余,至于起行,他非但不足,简直的是不行。 谁知,原来王显仁面前坐的正是同样微服私访的抚台。虽然王显仁跟抚台经常见面,但“官场的臭规矩,见了上司是不能戴眼镜的,所以伯述虽见过抚台,却是当面不认得”。最后,为了避开抚台的报复,王显仁只能抢先向朝廷申请“因病开缺就医”,挂印而去了。 而萨哈尔济的事情,这也并不是乾隆第一次对近视眼表现恶意。乾隆四十年(1775年),武科会试的考生125人中,近视者竟然多达73人,经过检测,有53人不能参与骑射项目的考核。 满洲向来号称自己以骑射得天下,如此的武举意义何在!乾隆得知此事后,当即震怒。在他看来,这些近视眼通通都是考生谎报,妄图蒙混过关,以求免试的。乾隆的怒火几乎充斥于每一个字眼:马步骑射,系旗人根本,即读书人亦不可不学。今考试者一百二十余人,内报近视眼者竟有七十余人之多,明系捏报,希图规避。满洲习气,竟至若此,实堪愤恨! 在乾隆的授意下,以后再有近视眼的考生,便会被直接取消武举入试资格。不过,他对皇子们使用眼镜倒是并没有过多干涉。嘉庆帝曾将自己即位前的诗文随笔集合为《味余书室全集》。味余书室是毓庆宫后殿东次间的书房。《味余书室全集》中就有多首眼镜诗:传闻叆叇锡嘉名,列肆于今斫水晶。能敛英华成四目,顿令蒙翳豁双睛。云中辨月光偏耀,雾里看花老更明。犹恨良工无大巧,不留心镜启心盲。道光皇帝的眼镜(1847年进献) 看到这么多清宫档案,想来细心的读者已经注意到了,中国人并不专情于透明色的镜片。宫中用墨晶和茶晶制作的黄色或黑色镜片数量也不少。 如果论看东西的清晰程度,这两者自然是比不上白色水晶的。莫非清朝的权贵有什么自虐倾向吗? 答案恐怕令许多人瞠目结舌,感慨于中国人对办公室政治的痴迷:因为有颜色的镜片,可以掩盖上位者的眼神。 想象一下,你正在向高高在上的领导汇报工作,本来想察言观色,看看老大的反应。结果,那深不可测的黑色镜片将微表情遮的一丝不露。 什么叫不怒而威?这效果直接拉满。用眼镜助威的习惯,到清晚期更是下沉到了地方官吏身上,乃至于江湖术士都借用一副黑眼镜来渲染自己的道法高深。 朝鲜那边的情况也不遑多让。2015年,刘亚仁主演的电影《思悼》上映后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它以18世纪的朝鲜英祖大王李昑与儿子思悼世子之间相爱相杀的故事为主线,非常细致地展现了朝鲜王室的血腥历史。 而在朝鲜史料《承政院日记》中,就收录有1752年(英祖二十八年,乾隆十七年),李昑与都提调洪象汉之间关于世子眼疾的一段对话:象汉曰,东宫眼患,根委经年,种种形症不一,以医官之言论之,针药之方,有不可已者矣……眼患如是,而至于章疏、书啓等,必尽篇而后已云,其眼力所费必大矣。若用眼镜,则精力似有益矣……上曰,人君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与群下相待,若用眼镜,则是不敬也。元良若知用眼镜之方,则必欲用之矣。用之于常时,犹或可矣,而用之于书筵,可乎?须勿使东宫知之也。 思悼世子罹患眼疾日久,已经到了御医们束手无策的地步,普通的针灸和草药都不再有什么明显的疗效。所以,洪象汉提议不如让世子配一副眼镜。 然而,英祖大王率先考虑的却不是儿子的身体。他更加担心的是,世子平常使用眼镜倒是也无妨,但如果在经筵这类需要和群臣接洽的场合中也一并如此的话,就会有损于君王的威严。到最后,英祖竟然还提醒众大臣,千万别让世子知道能用眼镜治病这回事。 从这个小故事,我们也大略能感觉到,这对父子的结局一定会以血色收场。在王权与亲情之间,英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后者的无视。事实上,也正是在此时,思悼世子数次写信给他的岳父洪凤汉,称自己得了“郁火之症”,尤其在跟父亲英祖相处后“火盛郁极,闷烦若狂”。 1762年7月,思悼世子被告发有谋弑英祖的行动。英祖下定决心,将世子关进米柜中活活饿死。事后,英祖立思悼世子的嫡子为王世孙,也就是后来著名的正祖大王。 不过,无论是肃宗、英祖、思悼,还是正祖自身,都为眼病困扰。正祖自小酷爱钻研学问,手不释卷。所以在不到而立之年时,就出现了明显的视力衰退:上曰,近来不甚看书,而非看书则无以消遣,可闷矣。命善曰,常御眼镜,则最养眼力矣。上曰,果御眼镜,而此甚有效矣。福源曰,大抵眼部之症,手不频摩,且勿关心,好矣。上曰,此是积有年所之症,而今年则尤甚矣。 此时的朝鲜领议政(领相)徐命善,建议正祖平常多戴眼镜,这样可以保养视力。这种观念倒是与清朝略有不同。正祖时代相当于清朝乾隆末年。乾隆对眼镜的敌视我们已经介绍过了。 另外清朝还普遍存在一种眼镜会越戴度数越深,导致人视力更差的观点。成书于1835年的《镜镜詅痴》一书,是我国最早的几何光学研究专著。它的作者郑复光就如此写道:读书人微带短视,至老不花,不足为累。惟短视大甚,非闻声不能辨人,诚不能不藉凹镜为用。不知者宝而用之,或并戴以观书,致短视日甚,则用之者过也。法宜少用,凹甯稍浅为妙。 郑复光不建议近视不深的人戴眼镜,即便要配,也该配比自己度数浅的镜片。 其实,这种认知一直延续到了21世纪。笔者小时候近视要去配眼镜的时候,也听长辈说太小戴眼镜会更加损伤视力。而且我清晰地记得,班里有好几个同学明明近视到只能恳求老师把他们换到第一排才能看清黑板的程度,也坚持不配眼镜的理由,同样是家长觉得眼镜会加深近视度数。 不过,近些年的医学知识科普,应该已经改变了家长们的这一错误的认知。 之前已经提到,朝鲜庆州出产的眼镜质量不佳。所以正祖往往命令前往清朝朝觐的使者在北京购买清朝眼镜带回国使用。但从《承政院日记》来看,这些使者纵然身负王命,有时也敢于玩忽职守。1788年(乾隆五十七年),冬至副使赵瑍就因为从北京带回的进口眼镜全都是次品而被弹劾:进御眼镜及藿香等六种唐材,极择贸来之意,昨年冬至使入去时,因下教,知委于副使矣。今番封进眼镜,无一箇好品,此已万万未安。至于藿香等六种,使臣复命,已至六日,尚未来纳。御药事体,何等严重,而其所举行,若是稽忽,揆以道理,诚极寒心。副使赵瑍,为先从重推考,当该首译及任事医译等,令攸司照律重勘,何如? 传曰,允。 韩剧里戴眼镜的正祖大王 朝鲜使臣在清朝购买眼镜的地方,恐怕是北京琉璃厂。不过18世纪末琉璃厂的眼镜店数量应该还不多,直到进入19世纪后才逐渐红火起来。1822年奉命出使清朝的朝鲜人徐有素在《燕行录》中说琉璃厂那时共有9家眼镜铺。其中以“王景文家”最为有名,店铺中有眼镜以数万计。 宫廷里因为眼镜的事情,波诡云谲。民间的狂生却可以自由使用眼镜。与思悼父子同一时代,汉城坊间有一位以妙笔丹青著名的画家崔北。他将自己的名拆开,给自己取了一个相当可爱的字——“七七”。 崔七七为人放浪不羁,一天之内能饮五六升酒。买酒花光了自己的家当,他就前往平壤等地卖画给豪族权门。他曾去九龙渊游玩,饮酒作乐,十分尽兴,便大喊着:“天下名人崔北,当死于天下名山。”说罢就要跳水自杀。幸亏有朋友们拼命相救才捡回一条命。 仗着自己在绘画上的才华,崔北一向我行我素,不屈从权贵。有次,崔北到某贵人家去,门房觉得通报这个白丁的姓名太low,便高呼“崔直长来了”。不料,崔北听到非常生气:“你既然想抬高我的身价,干嘛不喊崔政丞来了呢?”“你又没当过政丞喽!”“难道我就当过直长吗?”遂不见主人而归。 不过,就是这样一位狂生,却生有眼疾。崔北的一只眼睛早盲,另一只的视力也不怎么样。所以他临摹画作的时候,都需要借助于单片眼镜:崔北七七者,世不知其族系贯县,破名为字,行于时。工画,眇一目,尝带靉靆半,临帖摹本。(《崔七七传》) 崔七七以画艺出入于朝鲜贵族家门,又曾经在1748年以画员的身份加入洪启禧使团去过日本。无论他想得到清朝还是日本的眼镜,都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知道他在视力上的残缺之后,不由得令人更加感慨。崔七七放浪形骸的生活,背后恐怕也包含着无数个苦研画工的日日夜夜,没有人能轻而易举得到自由。在《送崔七七之日本序》中,保存着一段崔七七出航前的豪言壮语:是任也,国之命,义固不敢辞,且人生于偏壤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川可登眺,而自广其心胸。诸子百家之书虽或遍览,不过古人之陈迹,亦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决然捨去,将欲浮海而东,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 相较于思悼从一出生便作为英祖大王的独子,走上了那条为他预定的道路。就连离开京城,去泡温泉治病,都困难重重。崔七七的幸运,或许也在于他那一向不为外人所道的出身。他的生命,只牢牢攥在自己的手里。而眼镜,正是让他把握住命运锁钥的法宝。 大量清朝眼镜的进口,终于让半岛全体进入了眼镜时代。19世纪的朝鲜纯祖(1800-1834)之季过后,朝鲜已是“市井、屠贾、店驿、佣保俱张之”,即便是社会最底层,拥有一副称心如意的眼镜,也并非难事了。清朝末代皇帝溥仪的眼镜 想了许久,本来为了避免老调重弹,已经打算把这个故事从文章里删去。但还是不忍。 故事的主人公,名叫洪大容。前文刚说过,身为朝鲜人的他,在1765年作为使团随员之一来到了北京。 朝鲜文人对清皇室的感情非常复杂。明朝灭亡之后,朝鲜国内有浓厚的“思明”情绪。朝鲜肃宗还在昌德宫后苑建造大报坛,祭祀万历,之后又加入崇祯与明太祖。王室和士大夫甚至沿用崇祯年号长达两百年之久。 与此同时,清朝的强盛又让见到祖国日渐衰落的朝鲜士大夫们不得不正视这一强邻。18世纪,朝鲜出现了一批提倡学习清朝先进制度技艺的知识分子,也就是所谓的“北学思想”。 洪大容正是北学派的奠基人。他精通汉文,也学习过汉语,来北京的目的就是为了“友中国之人,论中国之事”。希望通过跟清朝文士的交流,解决自己思想中诸多矛盾所在。 又有谁能想到,洪大容在清朝的几个月里,留下的那最精彩的篇章,就是从眼镜开始。 乾隆三十一年(1766年)正月二十六日,从杭州赶来北京参加科举的两名浙江籍举人严诚与潘廷筠正在琉璃厂的书肆闲逛。忽然,严诚身边一人给他递来一张字条。 原来,这人是朝鲜使团成员之一,“安义节制使”李基圣。李基圣为了寻摸一副适合自己的眼镜,来琉璃厂碰碰运气。结果连着好几天一无所获,正在郁闷中的他,却眼前一亮看上了严诚他们所用的眼镜。 因为朝鲜文人大多不会汉语,李基圣便急忙写了一张字条递过去,表示自己愿意高价求购。严诚对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表现得颇为洒脱,直接摘下眼镜,摆摆手说不要钱的。李基圣却坚决要到了严诚他们的住址乾净胡同。 不多久,李基圣亲自登门致谢,并带去了朝鲜土产的纸、墨、折叠扇和丸药作为回礼。洪大容从李基圣那里知晓了这桩因眼镜而起的缘分,便欣然与李基圣一同再往乾净胡同,拜会这两位有情有趣的江南人。 在之后一个月的时间里,洪大容与严诚他们一共进行了七次笔谈,“落笔如飞,辩论朱陆异同,及白沙、阳明之学,至数千言,谈古今治乱得失”。 诗词歌赋、人生哲学,几人畅所欲言,经常直到深夜才依依不舍的搁笔告辞。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笔谈的内容并不全都是那么和谐。洪大容纵然支持学习清朝,但从小生活在“思明”氛围中的他,也秉持着华夷相别的观念,认为清朝统治下的中华与从前不可同日而语。 因此,当严诚称清朝得天下“立国甚正”时,洪大容也毫不遮掩地反驳称中原“沦陷之惨,甚于金元时,为中国不胜哀涕”。 令人感动的是,对清朝是否有正统地位的分歧,并没有影响几人之间的感情。其实,此时清朝对于朝鲜的态度已经相当和缓。就算是洪大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我东亦被顾恤,贡献奏请,事事便宜。” 而严诚他们的真诚和胸襟都令洪大容深深敬佩,自惭道“非吾辈所及”。许多年后,洪大容回忆起这段在北京结下的友谊,亦不免感叹:“七日雅会,几乎乐死。呜呼,此岂人谋之攸及,实是天缘之凑巧。” 然而,在洪大容回国之后,严诚却连遭噩运,科考落榜的他,去福建的书院教书为生,却在短短三年之后因病身亡。洪严二人的友谊,最触动人心的地方也在此处。 两人自北京一别,相隔沧海,今生本难再见。可洪大容并没有断了与严诚的交往,他不断通过前往北京的朝鲜使者接力转递书信。 在严诚病逝后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洪大容始终关心着严诚的儿子严昂,叮嘱他“勿以童幼自解,勿以年富自宽,绝嬉戏,劬经籍”“勿局于一艺,勿安于小成,使先君未卒之志事,竟以继述于肖子”。虽然洪大容与严昂从没见过面,但洪俨然是以长辈的身份,真心关照着友人的家庭。 与杭州文士们的友谊,也让洪大容更加坚定,虽然中国传统的衣冠已经不存,但华夏依旧是俊采星驰之所,值得朝鲜去继续学习。朝鲜文人朴趾源在《会友录序》如此转述洪大容的话:中国之非古之诸夏也,其人之非先王之法服也。虽然,其人所处之地岂非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所履之土乎?其人所交之士岂非齐鲁燕赵吴楚闽蜀博见远游之士乎?其人所读之书岂非三代以来四海万国极博之载籍乎?制度虽变而道义不殊。 制度虽变,道义不殊。拿这八个字放诸于眼镜之上,倒也恰如其分。无论是开始的手持镜,还是后来的挂耳镜,还是玻璃造、水晶造,都无碍于它自诞生以来,成为有眼病的知识分子重燃钻研激情的宝物。但器物终究只是器物,能赋予它更多意义的,终究是如你我般的凡人。洪大容墓 近视(尤其是高度近视),眼球会被眼周肌肉拉长(不是睫状肌拉长的,睫状肌只能纵向调节晶状体)。导致视远时,晶状体的屈光的焦点不能落在视网膜上。但通过练习,可以有意识地控制眼周肌肉压缩眼球(主要依据是可以让眼前有一段清晰地时间,也是实现可控的唯一方法)。在掌握技巧之后,逐步降低眼镜的度数,最后能将眼球压缩回正常的水平,近视就自愈了。 其实上面这一段,就是近视自愈的原理和整个过程。以下是更为详细节论述。 注意:本方法只适用于轴性近视中的单纯性近视。即眼睛屈光间质的屈折力正常,但眼轴的前后径延长,远处的光线入眼后成像于视网膜前所造成的近视,并且近视成因与遗传无关。 实际上就是技巧篇,写作格物篇更为形象些,大部分操作过程来自于我的经验,也算是一种例证吧,具体理论根据在后文会有列出。 什么是视觉恢复的闪现? 《完美的视力》(贝茨主办的杂志)1923年5月写到: 问:我正在按照你的方法纠正视力和散光,有的时候,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我的视力很好,但很快又变回老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答:这就是我们所说的“视觉恢复的闪现”,这些良好视觉的闪现随着练习,会越来越频繁地出现,直至固化成习惯和稳定的恢复后视力。 可以看出,在贝茨及相关的视力恢复书籍中,这种视觉闪现只是在一个不起眼的章节里出现,并没有引起足够重视。作为一个自愈视力的亲历者,我认为视觉恢复的闪现非常重要。相关理论在后文会做出详细的解释,这章只讨论相关技巧。 正确的视觉恢复的闪现技巧: 养成望远的习惯,这里指的望远是相对的:视近的情况下,即工作看书或者用电脑的时候,尽量保持在看清和看不清的临界状态,如果戴眼镜矫正视力比较好的话,就要靠在椅子上,然后找一个足够远的距离,距离所视清晰与模糊的临界为标准。外出的时候,在保证绝对安全的时候,适当望远,比如远处的山峰或者建筑。在室内的话,也尽量养成向窗外远眺的习惯。视远的环境以光线适中为宜。我一般上网和刷论坛的时候,都会把显示器屏幕调到比最暗高一格。远眺的话,尽量选择阴天,且不要在阳光非常刺眼的情况下远眺或者直视太阳,那样会加重眼睛的疲劳程度。当习惯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种视觉上的瞬间清晰现象会自然的出现。如果长时间找不到这种感觉也不要强求,现在还不到可以自由控制眼部肌肉压迫眼球的阶段,慢慢找感觉,不要过于急功近利。 望远需要说明的是,这个阶段不要摘眼镜。当然你熟练了以后,不戴眼镜也可以让眼前瞬间清晰。 视觉恢复的闪现分很多种,但只有一种是对视力自愈是有益的,其他的闪现做法可以算做作弊。 举几种作弊的情况,尽管对眼睛没有太大的伤害,但大家还是尽量避免使用以下四种“技巧”。 1、眯眼,眯眼的原理是小孔成像(《EASY摘掉眼镜完美视力》有具体原理),可以使眼睛瞬间清晰,应该算是一种不良的习惯,对恢复视力没有任何益处。 2、低头直视前方。这也是一种作弊的闪现“技巧”,原理也是小孔成像。 3、眼泪凹透镜,眼泪就会在角膜前方和眼睑之间形成天然的“凹透镜”,这也是隐形眼镜的原理。 4、压迫眼睑,即是拉眼皮,和眯眼的效果相同,但更清楚些。 此阶段目标:做到瞬间睁眼后,能够在让眼前保持一段时间的清晰。 当你有足够多的瞬间清晰闪现经历后,可以尝试放大这种感觉。这个阶段就可以进行练习了。具体做法如下: 可以先闭眼找感觉,我们都会有这样的经验,多眨眼可以让眼前稍微清晰一段时间,再一眨眼,这种清晰地感觉就没了,如果你能做到这一步,就说明你可以进入了第二阶段的练习,并尝试去延长这种感觉的时间吧。 第一步先微闭双眼,缓缓睁开。直视前方,然后双眼看着眼前的景象,快速将视线向中间靠近,就是将两眼所视焦点努力“聚焦”,(是看聚焦的物体,不是对眼,对眼“聚焦”太近了)然后你会感到额头及眼周的肌肉有很强的力量向里拉,这应该是眼部周在向里压眼球,之后会模糊一瞬间(非常短暂),接着绷住刚才有拉扯感觉的肌肉,眼前就清晰了一些(大概50度)。熟练后,感觉会变得很轻微,比控制面部肌肉的感觉还要轻微。当然,找到这种感觉的初期眼周肌肉的感觉会强烈一些,群内的nallan在第一次找到这种感觉的时候,形容这种感觉“如同肱二头肌绷紧了一样”。可以认为是长期凝视过近,使眼周肌肉长期处于紧张状态,突然改变用力方式所致。 而这种技巧,本质上就是用视远的凝视去战胜视近的凝视, 注意这个阶段的练习会不可避免地出现视力疲劳,眼周的肌肉会在多次练习后会感到酸痛,眼睛也会很疼,所以在练习的时候要把握好一个度,觉得视力疲劳就停止练习,休息一段时间。最好的恢复方法就是在黑暗的房间里闭上眼睛躺一会,不接触光源。 本阶段目标:能够做到不用闭眼,也可以控制眼周肌肉,让眼前瞬间清晰,且眨眼后,这种瞬间清晰的感觉不消失。 练习方法和第二阶段一样,但要做到做到能够自由控制眼部肌肉,并且不用闭眼,也可以控制眼周肌肉,让眼前瞬间清晰一段时间,并且数次眨眼也不会让这种感觉消失。我个人的经验,能够维持30~60秒的时候,就可以进入到降低眼镜度数的阶段了。 当然,随着技巧的熟练及自愈过程的延续,可以继续延长眼前的清晰时间。并将这种技巧逐步融入生活。之后就能体会到,眼睛其实也是用进废退的。 在将技巧熟练之前,不要轻易地摘下眼镜练习,或者戴上度数过低的眼镜,那样不会起到自愈的效果,只会加重视疲劳。 到了这个阶段就可以开始降低眼镜的度数了。 降低多少度数合适: 我个人经验,100~150度比较合适。之所以要150度的方式递减眼镜度数,是为了保证足够的视远能力,并考虑了眼睛的承受能力。 配眼镜的问题: 关于价格:在我视力自愈的过程中,一共换了6幅眼镜,去的是中等规模的眼镜店,离学校很近,所以很便宜。由于配镜次数多了,慢慢就和老板熟路了。配一副眼镜,镜片和镜框一共100元左右。需要说明的是,这是二级城市的价格。眼镜是一个暴利行业,据说一副普通眼镜的成本不到5元。 关于验光:要降度数的话,一定要清楚自己目前的视力状况,并保证验光准确,一定要去可靠的医院或眼镜店验光,验光师一定要有验光师资格证(验光师资格证主要分为中级验光员资格证和高级验光员资格证),不在不可靠的地方验光。并且只可降镜片的屈光度,其他如散光度数则不要降低。如有屈光参差(双眼的屈光状态在性质上或程度上有显著差异者称为"屈光参差"。——《实用眼科学》第二版),即双眼近视度数相差较多的话,可以在恢复的过程中逐步使双眼度数接近。如我双眼原来相差50度,逐步使两镜片度数一致,我最后一幅眼镜两眼都是-1.5D即150度。 关于眼镜:不要抛弃以前用过的眼镜:低度数的眼镜会使眼睛疲劳,不可避免的会对降低远视力,如果外出或者特定工作需要良好的远视力的情况,一定要戴屈光正常的眼镜。这也是为什么我留下了那么多的眼镜原因。 自愈周期和自愈过程: 每换一副眼镜,即降100~150度为一个周期,一个周期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适应阶段:这个阶段算是最痛苦的,刚戴上低度数的眼镜,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下,此时眼镜对低度数的眼镜还不适应,特别是第一个星期,很容易产生视觉疲劳,所以这个阶段可以采取和之前的眼镜适时交替使用,逐步地适应低度数的眼镜,同时视力也在逐步恢复。一般会适应一个月。 第二阶段,恢复阶段:一般会持续2~3个月,坚持使用之前练习的技巧,眼前会逐步清晰。 第三阶段,收尾阶段:即是最后一个月,会和第一阶段有所重叠,特点是视力恢复,一般为视力到4.7~4.8的时候。并且由于眼睛逐步适应了眼镜,恢复速度会减慢,此时就可以去眼镜店配下一幅眼镜了,再降100~150度的眼镜。 合适的练习场景: 场景一:电脑 经验告诉我们,长时间对着电脑工作、上网会损害视力,加重眼睛疲劳。事情真的是这样么,根据我的经验,之所以长期面对电脑会造成视疲劳和视力下降,主要原因是用眼习惯的错误和显示器屏幕亮度过强所致。如果不改变视近的习惯,即使是看非光源的实体书,也会造成视力下降。事实上,我每天几乎要面对电脑15个小时以上,甚至可以直言不讳的说,我的视力就是靠长时间面对电脑才逐渐恢复的。 如何正确的使用电脑: 1、要选择合适的显示器,一定要使用液晶显示器。 首先,液晶显示器在防止辐射方面具有先天的优势,因为它根本就不存在辐射。在电磁波的防范方面,液晶显示器也有自己独特的优势,它采用了严格的密封技术将来自驱动电路的少量电磁波封闭在显示器中,而普通显示器为了散发热量的需要,必须尽可能地让内部的电路与空气接触,这样内部电路产生的电磁波也就大量地向外“泄漏”了。 其次,由于液晶显示器每一个点在收到信号后就一直保持那种色彩和亮度,恒定发光,而不象阴极射线管显示器(CRT)那样需要不断刷新亮点。因此,液晶显示器画质高而且绝对不会闪烁,把眼睛疲劳降到最低。 2、要调低显示器的亮度。 即使是使用液晶显示器,亮度过大也会造成视力疲劳,甚至会导致眼部的其他疾病,如角膜炎。我用的是笔记本。一般会讲显示器亮度跳到最低高一格。即越接近于白天在室内,看实体书时,书页的亮度即可。 3、改变电脑的主题及软件背景 改变桌面壁纸,要选择冷色调的壁纸,越接近于黑色越好。如果你还在用windows默认的“蓝天白云绿草地”的壁纸一定要换掉。 系统主题也要选择冷色调的主题,黑色的最好。 改变外观,桌面右键>属性>高级外观,将对应的白色外观尽量改成灰色的。可参考下图:我的工作是机械制图,每天面对着CAD类软件,由于CAD软件大部分都是黑色背景,所以也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对眼睛的伤害。 看小说尽量选择对应的txt阅读工具,不要直接开文本文档看,可以全屏,并设置背景和字体颜色,我的设置是黑底灰字,字调大些(字号大于四号)。所用readbook的设置: 4、面对电脑的练习方式: 戴着已经降低度数的眼镜,对着电脑屏幕,找到模糊的临界点(即看清与模糊的边界),然后用压迫眼球的方法使视线清晰,持续30~60秒,放松半分钟,然后继续。练(压)得疼了就休息一会,可以望远,或者在光线暗的地方休息一段时间。通过上述的练习,可以逐步看清,最后能将眼球压缩回正常的水平,降低眼镜的度数, 场景二:远眺 养成远眺的习惯,尽量选择阴天或者太阳被云挡住的时候远眺,因为长期看过强的光线会刺激眼睛造成伤害。远眺的时候练习技巧效果是最佳的,因为望远就是对眼睛最好的放松。 关于习惯,不良的用眼习惯是造成近视的最根本的原因: 1、调暗显示器亮度:我一般跳到比显示器最低亮度高一格。尽量避免使用CRT显示器。 2、改变用眼习惯,比如不要直视太阳。尽量避免用错误的姿势看书、玩掌机。尽量调低电视的亮度。 3、注意安全,外出或上下班就不要戴着低度数的眼镜到处跑了。 4、去医院检查自己的视力状况,如果眼底有病变。 5、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过程很漫长,眼睛会更容易疲劳,如承受不了,不要强求。 通过个人对各种治疗近视相关理解以及自己的实践中体会的方法,从去年3月到现在总共换了6副眼镜,随着视力的逐渐好转,所戴眼镜的度数一直是递减的,上次发帖时还戴着150度的眼镜,现在已经不戴一个月了。每当换上一幅低度数模糊眼镜的时候,总要有一段适应期,大概一个星期吧,眼前都是一片模糊,但又有少许清晰。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眼前人们的模糊的轮廓,周围的树木快速掠过,只有太阳是真实的。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我曾经戴着矫正视力不高的镜片在天车上测量尺寸,并参与安装工作,长达一个月,但就在那个时候,反而是视力进展最有效率的时候。也曾经两天没有合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跟着司机跑车,这个时候我就会摘下眼镜,看着公路两旁的山快速从眼前掠过,从白天到黑夜,人疲劳到了极限,眼睛却得到了充分的放松。戴上模糊眼镜第二个月的时候,基本上就不会换原来的眼镜,本人的工作是天天和电脑打交道,每天盯着电脑屏幕,闲着的时候看看小说,用txt阅读软件,字调大些,黑底灰字,慢慢地,盯屏幕的距离会越来越远,这样也不会影响到工作。到第三个月就会很自然的了,应该说,第一个月是最痛苦的,第二个月是恢复最快的,第三个月眼前慢慢地清晰,从沉甸甸的800+度镜片瓶底般的树脂近视镜到空气,我一共用了一年4个月的时间,当然我比较急功近利,如果恢复速度可能会比我缓慢的话,也不要急于求成。现在裸视的能力有初中一年级时候的感觉,到明年7月的时候,相信我会恢复到正常1.0以上的视力。图中从左到右是近一年来我所戴过的眼镜,一共五副眼镜,其实应该是六幅,不过在换眼镜的过程中考虑到度数高的眼镜不会再戴(平均600度),为了省钱就换掉了600度的镜片。被换掉的镜片的眼镜是我戴了将近三年的的眼镜,左眼-6.5D度,右眼-6.75D。镜架换过两次,镜片在今年5月换275度眼镜的时候扔眼镜店了,镜片比800度的略薄吧。 左一是我去年4月配的眼镜,左眼-8.25D右眼-8.5D。由于镜片太厚,就没戴几天,所以看起来很干净。镜片太厚也是我下定决心降低眼镜度数的原因之一吧。 左二是我下定决心降视力换的第一副眼镜(之前一直戴600多度的那副),左眼-4.5D度,右眼-4.75D度。从去年7月初一直戴到10月末,之后觉得视力恢复得差不多时候,就换了下一副眼镜。 左三就是换得第二副眼镜,左眼-3.5D,右眼-3.75D,这幅眼镜从去年11月一直戴到今年3月。一共戴了4个多月。 左四就是我从今年4月一直戴到9月所戴的眼镜,双眼都是275度。右一是我一个月前所戴的眼镜,双眼150度。 现在不戴眼镜了。 我戴过的最厚和最薄眼镜的对比图:理论篇 本篇列出近视的概念、成因。以及贝茨看法。 近视概念: 近视(Myopia)指在调节放松的条件下,平行于视轴的平行光线通过眼球屈光系统的折射,汇聚在视网膜前。属于一种屈光不正。近视的人在看远处的物体时,不能在视网膜上清晰的成像,而在看近处的物体时,则可以看清。近视的人,通过眯起眼睛可以限制光线的入射,从而减小像差,使自己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myopia原来的意思是眯着眼睛。近视可以通过凹透镜来矫正,通常用屈光度来衡量屈光不正的程度,0到-3.00D属于轻度近视,-3.00到-6.00D属于中度近视,高于-6.00D的则是高度近视。高度近视眼的人因为眼轴过长而属于一些眼病的高危人群,例如视网膜脱落。——wiki百科 按病因分 ⑴轴性近视(axial myopia):眼球的前后径明显延长的一类近视,见于大多数单纯性近视和病理性近视。轴性近视(眼轴明显延长) ▲单纯性近视:是一类主要跟环境因素相关的近视眼,发病一般在青少年发育时期开始,且随发育停止而渐趋稳定,没有明显的遗传因素。主要特点是:发展较慢,近视度一般小于600度,矫正视力较为理想,少数有相应的眼轴延长,眼底可呈现轻度病变,但不影响其他视功能。也可以发生在早年无近视的成年人,一般有明显的诱因,如长时间的近距离工作等。 ▲病理性近视:是一类与遗传有关的近视眼,发病一般自幼年开始,近视程度呈进行性发展,除了屈光异常之外还合并眼其他组织的变性性病理改变。 ⑵屈光性近视:眼的屈光力量过强的一类近视。 曲率性近视:某一屈光体的表面曲度增强、曲率半径变小而使屈光力增强所引起的近视,如圆锥角膜、球形晶体等。如下图: 曲率性近视(眼轴正常) 屈光指数性近视:由于房水、晶状体、玻璃体的屈光指数增高而使屈光力增强所引起的近视,如糖尿病所致晶状体改变、核性白内障等如下图: 屈光指数性近视(眼轴正常) 近视成因的分歧:传统理论。 “在传统文化中,我们在理论上通常是倾向于过分的依赖于药物的治疗。除非我们有正式的理论可以赖解释这种治疗方式,否则它很难被人们完全的接受并信服。对于视觉屈光不正做出理论解释工作的是德国科学家赫尔姆霍茨(1821~1894),他关于神经系统的理论研究结论依然在现代人的思维中占据主要地位。赫尔姆霍茨的研究理论表明:人的眼睛通过改变晶状体的形状来调节视力(视力焦点在从远及近的物体上不断调整)。如果眼睛晶状体或者晶状体肌肉系统产生错误,或者眼球的先天性缺陷都将会导致视觉屈光不正现象的产生。虽然有一些人对于眼睛晶状体改变自身行抓起的确切结果产生过疑议,但是保守的科学家们却从来没有怀疑过赫尔姆霍茨理论的基本原则。他们一致认为晶状体形状的改变时改变视觉焦距的唯一原因。 这个理论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已经被眼镜解剖学证实了。对于老年人来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眼睛晶状体逐渐失去弹性,不可避免产生视力屈光不正的问题,因此随着年龄的增长,眼睛逐渐失去其调节能力。更进一步讲,我们可以看到晶状体弯曲程度的变化:运用一个小闪光灯(或者手电筒)我们可以看到晶状体前后表面的折射反映情况。这些浦肯雅影像(解剖学名词),就像他们的名称所显示的一样,被认为是另外一个最重要的证据,他们可以观察到一个具有代表性的活的眼镜中的调节动作,这是支持赫尔姆霍茨理论的有利证据。科学由此可以引证:戴眼镜可以纠正视觉缺陷。 阻碍贝茨方法被世人接受的另外一个重要的障碍就是贝茨本人。就在他完全根据自己的经验发现赫尔姆霍茨理论的缺陷之后,贝茨博士不能立即快速地建立起一套自己的很重要的理论。贝茨认为:人眼的视力调节,并不是因为晶状体形状的变化,而是因为人的眼球自身形状的改变。人眼球形状的变化是由控制人眼在眼窝内运动的六块肌肉引起的。人们拒绝接受这个观点。他么认为这个观点完全是一派胡言。当贝茨引证出他们利用动物实验得出的结论时,这些证据并没有令人信服,因此人们就更加坚信贝茨的说法毫无科学根据。从那时起,贝茨就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在专业领域内受到恶意的、敌对的嘲笑与奚落。他在视力心理学的卓远见识被大家忽略了,他在诊疗室取得的成绩也一样被忽略不计。在诊疗室取得的这些成功使他确信你自己是正确的,同伴是错误的,他变得越来越积分,并以独断的口吻发表了《不戴眼镜的完美视力》一书,在某些地方,这本书十分具有侵略性。这对于改善贝茨的负面地位没有任何效果。不管是有意识的或者是无意识地,这种态度在眼科医学专业领域内逐渐被另外一种想法改变了。虽然医学领域在眼镜买卖中并没有获取任何利益,但是,毫无疑问的,他们也开始在纠正赫尔姆霍茨理论的研究中投入巨大的精力。 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阻碍着贝茨方法被世人接受。真理总是在最后时刻才到来,需要试验者不间断的使用以及长久的信任。它是如此简单,因此很少有人会给这种方法一个公平的机会。愿意尝试这种方法并通过这种方法使得视力获得改善的人很少,因此很少有医生和眼镜商发现这个方法实际是奏效的。有些通过这个方法成功地病例,也被人解释成为眼睛的自然改善。 最后一个阻止人们接受贝茨方法的原因就是:视力屈光不正问题自身的古怪特性和眼镜对于眼睛的永久纠正能力。眼镜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它能及时修正你的视力屈光不正问题,但是另一方面,你越依赖于眼镜,你的眼镜度数就会越深,而你也就越来越难以相信,视力屈光不正的问题是可以纠正并治愈的。”——《改善你的视力-跟眼镜说再见》 “人眼的第三个肌肉系统由六块外在肌肉组成。它们控制眼球在眼眶内的运动。这六块肌肉与巩膜想俩,排列成三队,它们共同合作可以看向各个方向。身体的大部分肌肉都包含一种或者两种纤维,在有意识的控制之下(比如手部肌肉)会包含斑纹纤维,而那些与无意识行为有关的肌肉(比方说消化功能)则会包含平滑组织,而眼睛的外部肌肉则包换这两种纤维。就像我们会在下一节中看到的那样,外部肌肉既可以实现有意识的控制之下的功能,也可以实现无意识的行为功能。”——《改善你的视力-跟眼镜说再见》14页 “贝茨的看法有所不同。他认为外斜肌的收缩给眼球上部施压,而里斜肌一收缩,则顶住眼球下步,把眼球往上托。两块斜肌如果单一的收缩,便造成眼球顺时针或者逆时针方向的转动。(不妨站在镜子前左右摇头曲模拟、体会。)两块斜肌同时收缩,反向用力,便将眼球拉长;同时放松,将球状的眼球还原。这种理论在贝茨实验研究之前很早就存在,但是贝茨科学地求证是头一回。近视者的两块斜肌收缩,眼睛能看清近处——但它们持续地保持收缩,不肯放松,使得眼球一直拉长。两块斜肌慢性的紧张如果得到消除,那仅是就可以根治。因此治疗近视的根本就在于放松,这是唯一的途径。”——《EASY摘掉眼镜完美视力》(PDF页数125) 我个人的一些感想: 以上是相关资料以及书籍中对近视理论的诠释。我个人在自愈过程中,尝试了很多种方法,包括贝茨法以及其他松崎法相关书籍中所罗列的方法,效果并不明显。我是在自愈过程中,慢慢体会到本文开头中技巧的重要性的。而贝茨以及其他书籍中方法的最终目的,就是改变因轴性近视而拉长的眼球。所以技巧比方法重要,只要掌握了控制眼部肌肉的技巧,就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自愈近视。对于以上所述的方法和技巧,完全是我根据个人的感受写出来的。也仅能说明这种方法有理论根据,以及我这一个人的成功个例。练习这种方法一定要慎重。高度近视(600度以上,即常等效球镜超过-6.00D)大部分都会因屈光不正引发玻璃体及视网膜等器质性病变,平时要多去医院检查下眼底及眼压的情况。决定用这种方法的话,则一定要经常去医院等检查一下眼底已经眼压等情况,不要因为练习这种方法让眼睛受到伤害,那我的罪过就大了。就如某个回帖所说:“看上去很神奇,但眼睛毕竟是宝贵的东西,还是要慎重。”另:如果年龄大于25周岁,视力高于850度的高度近视的人,还是不要用这种方法了,因为近视度数越高,也越容易出现问题。 《12周摘掉眼镜恢复视力》 我接触的第一本关于贝茨法的书籍,着重介绍了贝茨法中关于心理对近视的影响。并介绍了一些恢复视力的方法,以心理暗示的方法居多。写得一般。 《Easy摘掉眼镜恢复视力》 贝茨原著的扩写版,包括贝茨法所有的方法和理论,以及一些新的研究成果,推荐。但扫描版不清楚。 《改善你的视力-跟眼镜说再见》 贝茨原著的缩写版,包括贝茨法所有理论。推荐。 《恢复视力1.2》 所谓的松崎法,日本人写的恢复视力的方法,概括起来就是在暗室中,用日光灯的明暗交替刺激恢复视力的方法。没有什么理论依据,比较民科。 《你可以摆脱眼镜:77种亮眼好秘方》 台湾出的恢复视力的书籍,可以理解为77种亮眼小偏方,对护眼有一定效果,还有部分瑜伽的内容。(《不戴眼镜的完美的视力》) 贝茨原著,其实和上面的《Easy摘掉眼镜恢复视力》、《改善你的视力-跟眼镜说再见》内容基本一样。以下是转了我之前帖子的留言: 2009年12月22日 星期二 15:11 | 回复 上次看到这篇文章之后,就一直按照作者的方法去做。上个月视力测试两只眼睛750,昨天去测,左眼650,右眼625.然后配了一副550和525度数的眼睛。希望坚持下去跟作者一样摆脱近视。 我身边的朋友一开始都不相信我可以提高视力。所有医生就说没可能,我给他们看作者的文章,他们都说瞎写。可是,我做到了。真的相信,只要坚持,万事皆有可能。谢谢作者提供这篇文章给我。真的给了我希望。感谢。 最后,我引用一下《EASY摘掉眼镜完美视力》的部分前言,希望能给看到本文的朋友以信心: 现在,人们一旦发觉自己视力模糊,往往就考虑配戴光学或者隐形眼镜。而这些所谓的视觉工具根本就没必要,更非天然之物。眼镜并不能真正纠正问题。摘了眼镜,一个人的视力仍然模糊。 视觉模糊是一个人身体和大脑共同发出的信息,意思是说这个人的视觉系统正处在自然失衡的状态。 换句话说,视觉清晰是畅通,模糊是脱节。视觉上的不清楚不单单是眼睛的问题.最初从大脑思维开始,如同一个个体与外部世界失去关联。反推之.自然地恢复视力同时也是使得自身恢复与世界联系的过程。在这个意义讲,贝茨的方法带来的是由内而外的改变。 每次演讲之后,都有不少听众向我反映视觉很快有了改善。每个人的视觉都具有波动性。进入工业社会,人类的视力普遍地恶化,但也有人看得更加清楚。有很大一部分人,甚至出于直觉或者经验,懂得如何改善自己的视力。 很多人——尤其是在非工业社会——到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甚至是九十岁,仍然有着敏锐的视觉。在这个事实面前。为什么人们还会相信年龄是视觉模糊的成因呢?通过建立新的良好习惯。不少学生改进了视力.这更加反驳了视觉由年龄和基因决定这个观点。此外,我本人也亲眼目睹过一些孩子随父母来上我的课视力也逐渐好转了起来。 巨大的压力面前,很多人会感觉到视力的下降,贝茨认为视觉的下降(病理性质的除外)应该归咎到不当的用眼习惯,而视觉的改善,则是因为重建了放松的习惯。放松是恢复视力的关键。骨头断裂了会愈合,烧伤和割伤都会恢复,肚子痛可以消除。难道我们愿意屈服,承认说眼晴——这个随着人体进化了几百万年的器官——是我们身上唯一不能自我愈合的部分?难道打磨的镜片、隐形眼镜、药物和手术是视觉功能障碍,比如近视、远视、老视和斜视。唯一的解决?答案都是“不”。眼睛不好使,必然带来颈部和肩膀的紧张,因此整个人不可能健康。贝茨很多重要的观点都出自1920年出版的《不戴眼镜的完美视力》和每月一期的杂志《完美的视力》。这也是本书摘选和讨论的很多贝茨原文的出处。从1983年到1997年,数以百计的学生在我这儿改善了视力。有些摘掉了眼镜,有些则干脆消灭了配戴的机会。如果你对视觉的二度教育感兴趣,那就请阅读本书或者其他主张自然优化的作品。培养良好的用眼习惯,当然更好。最后,就等着迎接在自然状态下重新认识世界的喜悦吧。转载:有关近视的一篇文章的介绍就聊到这里吧,感谢你花时间阅读本站内容,更多关于被换掉的镜片的眼镜是我戴了将近三年的的眼镜、转载:有关近视的一篇文章的信息别忘了在本站进行查找喔。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作者:谁是谁的谁,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
原文地址:http://www.zwdbk.com/post/14933.html发布于:2026-01-31




